“瓶子!”
张玄道忽然对着小雪娘这边喊了一声。
小雪娘脑子嗡的一下,懵了。
瓶子?
咱什么时候带瓶子来了?
阿朱对着主人家喊一声:“你们家的酒瓶子拿一个来!”
慕容城早就从腰间摸出一个酒瓶子,拔掉了塞子,准备将酒倒在地上,但是就只是犹豫了一忽儿,马上就举起来,一仰头。
“咕咚,咕咚”
一口犹如长鲸吸川,将里面的酒吸的干干净净了。
浪费可耻!
将酒瓶子朝着张玄道递了过去。
张玄道双指并剑,一手拿着瓶子,瓶口朝上,指着那道青气喝道:“还不进来!收——”
那股青气就倏地一下,被酒瓶子给收了起来,随后一个木塞子将瓶口塞住了。张玄道随即将瓶子挂在腰上。
慕容城看了好几眼,好几次想要提醒道长——这个瓶子是他的。
可惜张玄道看都不看他了,只是对周员外说道:“如今老太爷胸口的那口气散了,去瞧瞧吧,先入棺,免得尸身腐败,气味浓郁,不好做事。”
周员外等众人这才想起了,他们的老太爷原来死了的。
都只顾着看那股神奇的青气去了。
提醒了一下之后,顿时众人都朝着软榻那边围了过去。
再看那老太爷时,本来还有些栩栩如生的模样,忽然就干枯了起来。灰败的颜色表示已经绝无可能有气息了。
这下是真的死透了。
“我的个爹呀——”
“父亲——”
……
顿时一大屋子的孝子贤孙终于有机会嚎啕大哭起来了,声音乱七八糟的,嚎得还响亮,似乎将这些天的委屈都在这哭声里发泄出来了。
连那个小孩子都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
小雪娘心善,还悄默默的过去,说:“别伤心了。”
小孩子停下来,看小雪娘一眼:“你让你爹踹一脚试试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