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玄道端起碗,喝了一口。
汤很鲜,鸡肉的鲜味全熬进了汤里,喝下去暖洋洋的,从喉咙一直暖到胃里。
张玄道:……
味道好像……这娘们给汤里面夹带了料?
淫羊藿?肉苁蓉?何首乌?枸杞子?肉桂?黄芩?菟丝子?
特码的,这是想榨汁还是想把老子送走了,继承我的道观?
猛回头看向厨房那边,仿佛是心有灵犀一样,卢月娘正倚着厨房门,眼波儿含春一样的,眨巴眨巴。
“好喝吗?”小雪娘眼巴巴地看着他。
张玄道点头:“好喝。但你别喝。”
小雪娘的笑容凝固在脸上了。
为什么啊,为什么自己不能喝?宰的鸡子还是她喂的呢。
“道长,账算好了。这个月还余银六十七两七钱八分,铜钱五百三十九个……”
“存库房里吧!”
张玄道摆了摆手,对着厨房门口的卢月娘断喝一声:“下次……还敢干这些下三滥的事情,定然不饶你……”
卢月娘吃吃的笑:“奴家不敢了。”
“把剩下的鸡汤连锅端着,送我房间来!”张玄道说着,朝着房间去了。
卢月娘喜滋滋的,在厨房端了鸡汤就走。
天又塌了!
小雪娘吃惊了,为了不让自己喝鸡汤,连锅都端走了?
阿朱只觉得脸臊得慌,扯着小雪娘脚不沾地的回房间去了。
月亮升到中天,院子里一片银白。
卢月娘用汗巾子给张玄道擦:“大官人,那个老道……很厉害?”
难道我刚才不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