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机子直接跪下来了,对着张玄道猛地磕了三个头。
张玄道拉都拉不住。
“我不是,我也知道有个医术高明的道士。但是绝对不是我。”
得,白磕了!
玄机子讪讪的爬起来,都懒得拍一下自己衣襟上的灰尘。
邋遢道士,名不虚传。
渡厄尊者叉手行礼:“道长,还望告诉那道人在何处?定有重谢。”
张玄道打量了他们几个,刚才赔了封二娘的酒之后,还有几个钱?
重谢?
张嘴就来啊!
不过张玄道还是告诉了他们,不能问个路都还要他们的钱吧,毕竟这四人都是看起来让人很舒心的江湖人士,少有的正义感的武林中人。
所以日子越过越穷,倒也正常。
“在缺口街,你们去找一找,这个人居无定所,这段时间常年盘桓在缺口街,给人看病……不过,你们身上有钱吗?”
这种大病,就这四人身上的那点碎银子,只怕是不好搞啊!
那大和尚渡厄尊者就拍着胸脯说道:“听说那道医义薄云天……”
张玄道一愣。
“啥?”
感情是去薅羊毛去的,张玄道为那道医默哀。
要是大家都来薅自己的羊毛,用不了多久,自己的五庄观肯定就破产了。以后西游记里还会不会有个镇元大仙?
估计也不会有了。
历史总是要淘汰那些破产的遗迹的。
“告辞!”
张玄道果断的走人了。
怕被人借钱。特别是这种借了看起来很可能还不上的朋友。所以……不借的话,那肯定是友谊长存的。
自己很珍惜这四个人的友谊的,毕竟在江湖中,这样实诚的江湖人士已经很少了,属于稀有品种。
渡厄尊者看着张玄道飞也似的逃走了,转头问花月郎:“他为什么跑那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