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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内的气氛很快活。
张玄道喝了两碗酒,吃了一碟兰花豆,旁边坐着的一个穷酸书生也讨好的说道:“张真人若是要人伺候,我家娘子还认得几个书香门第的女娘……”
“贫道自在惯了,以后再说。”
张玄道起身,扔了一把铜钱在柜台上,对着封二娘说道:“范秀才的酒钱算我的。”
封二娘媚笑:“道长豪气。”
那范秀才对着张玄道走出的门口,遥遥的拱手道谢。
又混了一顿酒了。
他最近混了张玄道好几顿酒了,只要张玄道过来喝酒,秀才就必到,说几句让道人开心的话,就能免费喝酒。
夕阳西下,人影散乱,光华黄韵。
张玄道买了卤肉好酒,刘记卤肉铺边站着的闲汉张大锤很嫉妒的看着他。
以前张玄道和他一样穷的。
这才几天啊,居然就这样出名了,这样阔绰了。刚才都买了三斤卤肉,又在旁边的封二娘的酒坊打了两斤上好的花雕酒。
一共花了三钱银子。
张大锤忍不住用变了调的酸味说:“哟呵,道长这是发财了啊,称得起这么多的卤肉,还能喝这么好的酒。”
他很嫉妒连说话的声音都变得尖细。
“是啊,每天都发财!”
张玄道故意的将卤肉举起来,在他面前晃了晃。
“唉,以前……我和你一样,一个月猪油都吃不了两次。”
张大锤一口气噎住了。
“你说我穷?”
张玄道点头,一本正经:“是啊!”
胸口痛。
张大锤深吸一口气。
“你这样……是显摆,财不露白……”
张玄道又举起那坛子雕花酒。
“我本来就是显摆啊!有钱我就是要让人知道。”
暴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