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泰然自若,举手投足间尽显悠然之意,“昭儿这么紧张作甚,为师就是问问。”
“毕竟你现在修习了三宗道统,成了三宗圣子,为师不得不怀疑你还修习了另外两宗的道统,那两位圣子也都是你。”
元无咎:“……”
谢长离将刚沏好的茶放到了桌上,示意元无咎过来。
元无咎尴尬地笑着,边走边说:“师尊,您这猜得也太离谱了些,景沅和白枕流怎么可能都是我?”
“是吗?”谢长离若有所思,“如此说来,你和景沅真是道侣,着急回御兽仙宗是想见他是吗?”
“?”元无咎不知道话题怎么就又绕回来了。
他记得他以前和他师尊说过他和景沅就是演戏,并非真的道侣,怎么……
元无咎突然顿住了,他师尊先是问他身份的问题,摆明是怀疑他了。
现在问的这个问题极有可能只是在佐证上一个问题……
若是他说不是,硬要解释自己和景沅只是朋友,那除非把景沅带到他师尊面前他师尊才会信他。
可他若说是,他和景沅是道侣却无法一同出现在御兽仙宗的结契大典上照样会被他师尊怀疑!
不管怎么说,这都是一条死路……
神兽空间内,许久未曾开口的玄朔突然笑了,【想怀疑你的人怎么都会怀疑你的。】
【小元止,要不你还是别挣扎了,直接告诉你师尊吧,也好过一直找借口。】
元无咎表情微变,不屑地道:【什么叫一直找借口,我这不是怕都告诉我师尊,我师尊他受不了吗?】
一旁的谢长离敏锐地察觉到了元无咎的表情变化,撩起眼皮看他,“昭儿这是在跟谁说话?”
元无咎一激灵,握着茶杯的手一抖,滚烫的茶水溅到了他手背上,“师尊,我……”
他话还没说出口,一只带着些许凉意的手裹住了他的手背,清冷的声音从耳畔传来。
“是你契约的那只神兽吗?”
谢长离自魔界回来后独自在寒霜峰上待了几日,那几日他想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