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半句话还没说出口,白风竹便被眼前的一幕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原本种满高阶灵药的院子里空无一物,别说灵药了,连残渣都没有……
若非空气中还弥漫着经久不散的丹香,他都要怀疑院内的灵药是被人洗劫一空了……
他瞪大了眼睛,转头去看元无咎。
元无咎此时已经躺在摇椅上了,看着一脸震惊的白风竹漫不经心地摆了摆手。
“你不用做什么,等门外的弟子散去你便可以离去了。”
他叫白风竹进来只是为了躲避外面热情过头的弟子罢了。
至于重新种植灵药,这种事当然是亲力亲为更有成就感。
白风竹缓缓走到了他面前,弯腰行了一礼,“师兄,风竹多谢师兄抬爱。”
若非白枕流那日点醒了他,他或许这辈子都没有成为亲传弟子的可能。
原本突破成为亲传那日他便想当面和元无咎道谢,只是没想到,他醒来后元无咎已经走了……
元无咎挑眉看他,笑着颔首,“不必在意,你若没那个天赋我说多少都没用。”
白风竹站在一旁定定地看着他,突然就理解了为何修真界的众人会称他们药王谷圣子为白月光了……
白枕流这张脸确实长得好看,男身女相,温和中又透露着股散漫的劲。
看着看着,白风竹便想到了最近风靡的话本。
“师兄……”他忍了忍,最后还是没忍住开了口,“近来传闻你与凌云剑宗和御兽仙宗那位关系匪浅,是真的吗?”
“?”
元无咎睁开眼,漂亮的凤眸困惑的看着他,“什么叫关系匪浅?”
“就是……”白风竹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心一横,直接说出了口,“就是像萧灾和景沅那样。”
元无咎:“……”
“这又是哪的传闻?”
“呃……苍南城近日新出的话本中说的,说师兄你和那位其实也是道侣,不然不会把保命用的八阶丹药给他……”
“……话本中还说了什么?”
“还说了那位的真名其实就是叫凌昭……师兄,这是不是真的?”
元无咎闻言坐了起来,脸上的笑意都淡了几分。
所以那本他只看了一点点的话本后面到底讲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