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离奇的念头瞬间浮现在她的脑海。
老三紧张了。
“顾哲今天的话……”
他终于开口了，声音很低，仿佛没有安全感。
“他说的那些条件，他能对你的好，我不是没有。”
老三的声音更低了一点。
“但有一件事，他比我强。”
她刚要开口，他轻轻摇了摇头，额头抵着她动了动，像是不让她说话。
“他可以说出来。”
他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裂痕。
“那种，他敢在我的面前，追你，敢将他能做到的好摊在你的面前。”
他停了一下。
“我不行。”
这三个字说出来的时候，明珠感觉到老三的身体都僵硬了。
“我连想要和你结婚，都想了好多遍。”
“怕你烦，怕你反悔，怕你拒绝……”
月光悄悄的绕了过来，明珠终于看清楚老三的脸。
满是惨白，眼里满是惶恐。
老三的声音快散了。
“我怕，我怕你答应了他，怕你信了他的话……”
明珠笑了，她抬手，轻轻按住了他的后颈。
轻轻踮起脚尖亲了上去。
“这算不算是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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