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瞬间明白了,这是解释不清了,装晕呢。
医院很快就到了。青年抱着云清跳下车,扯着嗓子嚎。
“医生!医生!”
明珠和微微对视一眼,有点不好意思了,给人刺激得不轻。
两人跟上去,不忘冲钱三妞使了个眼色。
钱三妞心领神会,转身去找派出所。
脚踏两只船也好,诬陷贺舒阳也罢,总得让派出所的人来评评理。
是非对错,全凭云清一张嘴?
哪有那么简单的事。
赵秋华停好马车,紧跟着冲了进去。
一进门,就看见栋梁妈拉着明珠的手,打量着那个青年,嘴里啧啧称奇。
“哎呦,这怎么又换了一个?”
明珠和微微眼睛一亮。
“林婶子,这不是那两个里头的一个?”
林嫂子“啧啧”一声。
“不是!”
那青年只觉得天旋地转,往墙上一靠,差点晕过去。
好半天才缓过气来,声音发虚。
“你们说的……不是两个中的一个,是什么意思?”
明珠和微微齐刷刷地摇摇头,“啧啧”两声。
“可怜呐!”
青年脑子里嗡嗡直响,近乎哀求地看着两人。
“祖宗,到底怎么回事?你们跟我说清楚行不行?”
“你叫什么?哪里的?”明珠问。
青年已经有点走投无路了,声音发闷。
“我姓李,李志强,公社木材厂的学徒。”
“哎,那个人也是木材厂的,姓孙。”
“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