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没再追问。钱老三叮嘱了一句。
“我出去一趟,一会儿回来。”
说完便去找大队长请假,“大队长,我肚子疼,请半天假。”
“行,去吧。”大队长摆摆手,连原因都没多问。
与此同时,沈恒远也往柳树沟走呢。
钱三妞惦记着张猎户家的狗的这件事,他可是记在心里了。
今个儿一上班,他就琢磨了。
想着快点完成工作,请个假,将狗接回来,给三妞个惊喜。
这不,刚到中午,他就忙完了,拎着两瓶酒一条烟就来柳树沟了。
刚进柳树沟,他就发现屯子里安安静静的。
他这才想起来,柳树沟跟他们靠山屯一样,都在抢着改种子、修水渠,这个点儿估摸着都在地里忙活,怕是找不着人。
正琢磨着要不要去地里碰碰运气,一个老太太忽然从巷口拐出来,一把拦住他。
“哎呦,是亲家吧?这边来,这边来!”
老太太笑得满脸褶子都开了花,伸手就往他胳膊上拽。
“我这一直等着你呢,说是上午来,怎么这个点儿才到啊?”
沈恒远一下子懵了,低头看看自己。
板板正正的中山装,手里拎着两瓶酒一条烟。
可不嘛,这打扮,这阵仗,不知道的还真以为是来提亲的。
他连忙摆手。
“不不不,您认错人了,我是来找张猎户的……”
“哎呀,你还说不是!”
老太太压根不听,拽着他胳膊就往前走。
“我就是来帮张猎户接人的,来来来,这边走!”
“不是,您听我说……”
“说什么说,你放心,我是他邻居,来帮忙的,错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