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好远了,才回过神。
“爷爷,我怎么觉得,自打咱们搬来靠山屯之后,我这力气都大了些。”
“可不,我都好久没失眠了。”
钱老三拉着明珠的手,悄悄溜进院子。
小老虎已经自己跑回来了,趴在窝里呼呼大睡,没心没肺的,肚子一起一伏。
明珠蹲下来揉了两把,小老虎翻了个身,四脚朝天,哼唧了一声,又睡过去了。
老三没闲着,把白天砍的猪草切碎了,兑了点麦糠去喂兔子野鸡。
兔子们听见脚步声,一个个竖起耳朵,蹦蹦跳跳地凑过来,吃得欢实。
明珠倚着门框,看老三喂完兔子又喂野鸡,忙得团团转,忽然肚子咕噜了一声。
“三哥,我想吃兔子肉了。”
老三头都没抬:“吃哪只?”
正埋头啃草的那几只兔子齐齐僵住……
没人告诉它们,这顿可能是断头饭啊。
等钱三妞拉着沈恒远进院的时候,老三这边已经扒皮剁肉了。
沈恒远二话没说,撸起袖子就接过手。
“我来做。家里还有点馒头,我热热行不?”
明珠笑得眼睛弯成月牙。
“好!”
钱三妞更是乐呵呵的扭头进了屋里。
“我去拿瓶酒,今个儿这菜好,得喝一杯。”
兔子肉刚端上桌,热气腾腾的,香味直往鼻子里钻。
明珠美滋滋的眯着眼睛享受。
“爸,该说不说,你这厨艺真的没话说,太好了。”
钱老二和钱老大正好推门进来,钱老二鼻子一吸,眼睛就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