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大伯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
沈恒远眉头一皱,满脸不乐意。
“长仁啊,工作是工作,休息是休息,你得学会劳逸结合。怎么能在人家休息的时候谈工作呢?你也太冒昧了!”
看着沈恒远那副气呼呼的样子,贺大伯忍不住乐了。
“你这身为村干部,自然要以身作则。咱们都是为人民服务的,哪能把个人利益凌驾于人民利益之上?对不对?”
这就上纲上线了?
沈恒远眼珠一转,扭头四处找了一圈,一眼就瞧见了人群里的长仁媳妇。
他扯着嗓子喊起来。
“长仁嫂子!你快来看啊!你家老爷们喝多了耍酒疯呢!”
贺家大伯娘姓赵,叫赵秋华,平日里大家都喊她长仁媳妇。
今儿个她忙前忙后张罗着,这不,正被刘三媳妇缠着掰扯。
也不知道谁给她家碗摔碎了,刘三媳妇非要大队赔个新的。
赵秋华正被磨得头疼,听见沈恒远这一嗓子,瞬间像来了救星。
她一把抓住刘三媳妇的手,语速飞快。
“那啥,我家那口子喝多了,我得先送他回家。你这碗的事儿,明儿个去大队部找会计!”
说完,头也不回地朝钱三妞那边走去。
她原以为贺长仁真喝多了,还纳闷呢。
晚上也没见喝酒啊?
走近一看,人清醒得很。
再一看这位置。
心里瞬间明白过来了。
八成是自家老爷们没眼色,打扰人家老两口秀恩爱了。
可那边刘三媳妇还盯着呢,她只好硬着头皮,一把拽起贺长仁的胳膊。
“让你少喝点,非不听!喝这么多干啥!”
二话不说,把人往家拽。
贺长仁被拖得踉踉跄跄,满脸写着委屈。
他没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