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老三一把掀了被子,把两人从炕上拽起来。
钱老二揉着眼睛,迷迷糊糊的。
“老三,你不睡觉干嘛?”
“走,跟我上山。”
“上山干嘛?”
钱老三已经套上褂子了。
“多做几个陷阱。想让她不上山不现实,不如多几个陷阱,好歹能护着点。”
钱老大闷声不响地下炕,拎起砍柴刀就往外走。
钱老二愣了一会儿,也回过神来了,一边穿鞋一边嘟囔。
“也是……”
哥仨拎着砍柴刀,趁着月色上了山,一直到天边泛白才回来。
早饭桌上,钱老二接二连三地打哈欠,筷子都差点戳进鼻子里。
沈明珠端着粥碗,一脸疑惑。
“二哥你做贼去了?”
钱老二张嘴就要说,还不是因为你?
话到嘴边,被钱老三一个眼神噎回去了,硬生生拐了个弯。
“这不……晚上跟着老三去跑步锻炼了!”
钱三妞端着粥从灶房出来,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看样子你还是没累着,今个儿打扫完牛棚帮我种地去!”
钱老二欲哭无泪,低头扒粥,再也不敢吭声了。
钱老大笑了。
钱老三夹了一筷子咸菜,放进沈明珠碗里。
“吃饭。”
沈明珠哦了一声,低头喝粥,没再多问。
窗台上,小老虎趴在那儿晒太阳,尾巴一甩一甩的,偶尔“嗷呜”一声,声音细细的,像在撒娇。
王秀兰躲在牛棚附近的树后,后槽牙都快咬碎了。
不是说让沈恒远来打扫牛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