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妈不是说不让你出去……”
沈明珠已经背上竹筐,拎起砍柴刀了,回头冲他笑。
“我就去后山转转,挖点野菜。爸,你给家里被褥啥的都拆拆洗洗呗。”
“哎,我这就去。”
沈恒远应得痛快,又补了一句,“你注意安全啊。”
沈恒远这人吧,容易知足。谁对他好一点,他就感动得不行。
什么入赘,什么男人不该进厨房,在他这儿全不算事。
他最怕的就是啥也不干,让人养着,像个废物。
这会儿闺女使唤他洗被褥,他反倒挺高兴,撸起袖子就去拆被面了。
刚上山,那细细弱弱的叫声又钻进耳朵里。
沈明珠循着声音往里走,越走越偏。
这是一条没人走过的路,脚下根本没路,全靠她一路砍、一路劈,硬生生开出一条道来。
走了大概半小时,眼前豁然开朗,一片阴暗的凹地出现在面前。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腥腐的气味,混着泥土和落叶的潮气,呛得人直皱眉。
忽然,一抹黄色从眼前一闪而过。
沈明珠眼睛都直了。
老虎!
是老虎吧!
她下意识摆出防御的架势。
前世激活灵泉,只得了疗伤的功效。
这一世不知道怎么回事,多了一把子力气。
她也不纠结,估摸着是老天爷看她上辈子太可怜,赏的。
可就算力气再大,面对老虎她也怵啊!
正想撤,鬼使神差的好奇心又推着她往前挪了几步。
一只老虎正冲她呲牙,喉咙里滚出低沉的怒吼。
那威压铺天盖地压过来,沈明珠腿一软,噗通摔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