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多去后山转转,也就仅此一项。
说这话的时候,钱家娘四个围在桌边,一脸正经。
钱三妞看着沈明珠,语气难得严肃。
“明珠,你别不当回事。万一这大队长就是声东击西,目的就是你呢?”
沈明珠眨眨眼,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
就大队长那浑身上下没二两肉的样子,她一拳能打俩。
可看着四个人那副如临大敌的模样,她还是乖巧地点了点头。
“都听妈和哥哥们的。”
钱家娘四个这才欣慰地笑了。
女孩子就是乖啊,说起话来软软糯糯的,真好。
第二天天没亮,沈恒远就起来做饭了。
他要烙馅饼,多烙些,让大家带着去地里吃,省得中午来回跑。
最近任务重,大伙儿都累,屯子里家家户户都在炖肉,一年到头卯大劲就这么两遭,谁家都舍得做。
钱家顿顿炖肉,倒也不算扎眼。
送走钱家娘四个的时候,沈恒远站在院门口,看着那几道背影走远了,忽然叹了口气。
“明珠啊,爸真的要感谢你。”
沈明珠刚起来,正倚着门框打哈欠,闻言精神了,贱嗖嗖地凑过去。
“是吧?兜兜转转,还得是你闺女我,对不?”
沈恒远好像没听见,目光一直追着钱三妞的背影,直到她拐过山道,看不见了,还站在那儿发呆。
沈明珠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恰好瞧见贺家人出来。
沈知微走在最后头,忽然回过头,冲她摆摆手,笑得跟朵花似的。
真难看。
沈明珠扭头就要回屋,走了两步又停下来。
她一晚上没睡好,老听见有个小动物在外头哀哀地叫,像猫又不像猫,细细的,弱弱的,叫得她心里发慌。
“爸,我出去转转。”
沈恒远这才回过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