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赫尔佐格想明白，那个女孩已经动了。
她在扔出手术刀的时候，已经一刀刺穿了第一个傀儡的大脑，还不待赫尔佐格反应，反手又是一刀，精准地没入第二个傀儡的眉心。
不等傀儡彻底倒地，她旋身而下，手腕翻转，利刃划过两道利落的弧线，直接斩断了傀儡的脊骨。
这些动作快得让人几乎毫无反应的机会，那女孩儿站直身体，甩了甩刀上的血，转过头来，面无表情地说：
“好久不见，博士。”
仅仅四个字，却让赫尔佐格浑身汗毛倒竖，身体几乎要控制不住地颤抖。
现在，形势转换了。他变成了那个砧板上的鱼肉。
此刻的少女明明看着如同曾经一样纤细单薄，但在赫尔佐格眼里却仿佛地狱阎罗，恐怖得让人不敢直视。
多年来，他一直坚信自己是黑天鹅港唯一的幸存者，但在不久前，他知道了路明妃。
赫尔佐格怀疑这是另一个黑天鹅港的恶灵，但蛇岐八家的体检数据却显示并非完全如此，不过她一定是珍贵的实验样本，和黑天鹅港事件息息相关！
但没想到，他现在见到的不是当年那个穿着白色拘束衣的女孩，而是全然不同的杀手。
“是你？！是你？！”赫尔佐格脸色有些扭曲，随即却做出一副虚伪的温和表情，试图让对方改变主意。
“你我都活下来了，是命运如此，我们才是真正的同盟。”
但他手上的动作却不和他嘴上的话一样温和，他在背后摸索着，手指碰到梆子的瞬间，脸上终于露出了尽在掌握的狞笑。
出乎意料地，对方没有阻止他。
梆子的声音在实验室里回荡，但对面那个女孩没有反应，她只是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像是无声的嘲弄。
赫尔佐格还没有扬起的笑容再次凝固。
“你……你不是零号。”
怎么会……怎么会！！你是谁！你是谁！
那个女孩平静地看着他发疯的丑状。
“我是Zer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