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明妃半信半疑地站起身，走到衣帽间门前，伸手握住门把手，缓缓拉开了门。
仿佛奥林匹克山上的女仙失手打开了潘多拉魔盒，她一下子愣住了。
她面前似乎是一面镜子。
镜子里的人穿着和她一模一样的衣服，有着和她一模一样的脸，甚至连那种还有点懵的表情都复刻得入木三分。
路明妃几乎要伸手摸一摸才能确认，直到零牵住她无意识抬起的手，彼此对视间，路明妃仿佛看到了另外一个人。
她穿着白色的拘束衣，背着一个小女孩，唇红得像北极罂粟，嘴里还哼着歌，走在寒风呼啸的北地雪原上。
仿佛世界上的另一个她。
“这一路上我们不会彼此抛弃，不彼此出卖，直到死亡的尽头。”
画面一转，两个女孩儿面对着面相互凝望，雪花如戒指一样落在指尖，路明妃听见那个金色头发的女孩轻声说。
“我愿意。”
她下意识地重复了一遍：
“我愿意。”
拉着路明妃手的力道忽然一重，路明妃恍然回过神来，却只来得及看见零眼底飞快闪过的一缕光。
但再细看却是什么也没有。
路明妃还以为自己眼花了。
“愿意啥啊？你俩开个门开着开着还求上婚了？”诺诺突如其来的声音打断了路明妃的思绪，两人一起转身看向诺诺，她正在拨弄着一个小盒子，眼睛却戏谑地望向这边。
“两位亲爱的水仙少女，不要再欣赏彼此的美貌了，我们该干点正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