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明妃张了张嘴。
她觉得自己的脸有点烫。
“……觉得什么?”
“你很有潜力。”楚子航说,“从我一开始见到你就是,虽然你一开始很弱,弱得连木板都劈不开。”
路明妃:“…………”
谢谢,这段可以跳过。
“后面我带你练剑的时候,你的速度一直跟不上我。”楚子航说,“追不上,但没有停。”
“那时候我就觉得,你会很强。”
他的语气很冷静,像在陈述某个客观事实。但路明妃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觉得耳尖烧得慌。
“你总把你的成功都归于巧合。可我觉得从来不是巧合。”楚子航说,“你只是自己没发现。”
路明妃低下头,盯着茶杯,嘴里嘟囔:“师兄你什么时候也学会说这种话了……”
楚子航没回答。
“……那夏弥呢?”她强行转移话题,“她怎么没来?”
楚子航的脸上出现一种很微妙的神色,像是不知从何说起。
“她正在申请调宿舍。”他说。
路明妃愣了一下:“她要调去哪儿?”
“她现在住6楼。”他说,“没有电梯。”
路明妃:“……啊?”
“她想搬到你隔壁。”楚子航说,“然后老师告诉她,你隔壁唯一空着的床位是……”
他停顿了一下。
路明妃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芬格尔的宿舍。”楚子航说。
路明妃沉默了。
“……那她打算怎么办。”
楚子航的沉默说明了一切。
昂热放下茶杯,拿起桌上一个牛皮纸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