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河有点尴尬:“这怎么能叫藏呢?我有鲁班七号和黄忠的大国标,孙尚香的小国标。”
灿灿瞪大眼睛:“不是,你玩鲁班七号?”
白河反驳:“怎么,我不能玩?”
“不是不能。”灿灿表情复杂,“主要你平时训练赛拿的都是能跑的,我还以为你人生信条是活着才有输出。”
“鲁班也能活。”白河面无表情道,“前提是你们别把我一个人丢在后面。”
车里几个人都笑了一声。
唐天德更是无奈了,好嘛,他这个教练真不称职啊。
最后,大家的目光落到新雨身上。
新雨扶了扶眼镜,表情比前面两个人都要淡定。
唐天德问道:“你呢?”
新雨想了想,说道:“我也练了一个东西。”
灿灿立刻来劲:“火舞?女娲?还是干将?”
新雨摇头:“中单太乙。”
大家忽然都愣了。
就好像前两个都在说自己哪个学习科目练了不少,结果你蹦出来说自己唱歌很好听。
不觉得很奇怪吗?
唐天德的眉头直接拧了起来:“什么东西?”
新雨很认真地重复了一遍:“中单太乙。”
唐天德一时竟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原本以为,队员们所谓可以试试,最多就是灿灿拿点战边,白河补几个传统射手,新雨从工具人切到法刺或炮台。
结果这帮人私底下练的东西,比他想象中野得多。
尤其是新雨这个中单太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