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欠缺的只有高分对局的经验积累。
他刚从结算界面退出来,手机震动起来。
来电显示是沈安。
陆铭摘下耳机,接通电话:“到了?”
“嗯,我和严承弈到了,在你隔壁宿舍。”
“行,我过去看看。”
陆铭起身出了房间。
沈安和严承弈的宿舍就在旁边,同样是双人单间。
陆铭走过去,门是开着的,严承弈和沈安在客厅里收拾东西。
他笑着走进去:“这几天玩得怎么样?”
严承弈一边收拾东西,一边抱怨道:“欧玄子这小子纯坏比,天天带我们乱玩。”
沈安把书包里的东西一件件拿出来,面无表情道:“他骗我们说豆汁好喝。”
“豆汁?”陆铭记得欧玄子说过,“话说这个真的不好喝吗?”
“不好喝,超级难喝。”严承弈皱着眉道,“这玩意儿有机酸分子热运动强度超标,给我嗅觉阈值干穿了。”
沈安无奈道:“这货为了骗我们喝,自己特地喝了一大口下去。”
严承弈道:“喝完他自己也吐了。”
陆铭笑了出来:“不愧是这家伙。”
严承弈话语里仍带着怨念:“还有凌晨四点带我们去看升旗……”
他没好气道:“人家七点多才升旗,差点给我冻死了。”
沈安淡然道:“还好你没去,不然你这身板绝对扛不住。”
陆铭不由咂舌。
这可是十二月份的京城,凌晨四点得多冷啊。
他光是想象一下那个画面,都觉得寒气顺着脖颈往衣服里钻。
严承弈感慨道:“说实话,还是得京城本地人带着玩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