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给咱们昭宁一中丢脸了……”
墨芝芝没有什么反应，她垂下眼，轻轻叹了口气。
这声叹息很轻，轻到连她身边的同学都没有听见。
宋茂接着宣布。
“第三名，秦云，94分，这次发挥也很好，值得表扬。”
秦云听到自己的名字，下意识挺直了腰背，脑袋微微一昂。
前几天他的分数还在七八十分左右，状态差一点还会往下掉，从未上过90分。
这次94分算是超常发挥了。
宋茂接着看向全班：“这次我按照CMO正式考试难度来出的题，准确来说，部分题目难度会略高一点。”
“按照我的估计，这套卷子如果放到正式考试里，70分左右能拿金牌，45分是银牌线。”
“88分以上，可以视作国集线。”
宋茂看了眼成绩单，继续道：“这次达到国集线的一共有四位同学，我都会给奖励。”
秦云当即嘴巴张成“O”形，立马对司徒江说道：“我去，我也有奖励了。”
司徒江有些意外道：“可以啊，给你小子冲到了。”
秦云咳了一声，努力让自己保持淡定：“一般一般，主要今天状态好。”
宋茂放下成绩单，语气恢复平常。
“好了，接下来发卷子和陆铭答题卡复印件，今晚讲题。”
助教抱着一沓复印件从门外进来，给每人发了一份。
拿到复印件后，几乎每个人都低下头，认真端详起手里的答题卡。
教室里时不时响起倒吸凉气的声音。
秦云和司徒江两人越看越心惊，一会儿低头看一眼答题卡，一会儿震惊地看一眼陆铭。
陆铭被看得有些迷惑：“你们为什么这么看我？”
“我在代入你。”秦云呼吸平缓，脸色淡然地回道，“想知道你当时写题的状态是什么样的。”
“我想知道你还是不是人类。”司徒江认真道。
前排的墨芝芝拿到复印件后，直接翻到了第三题。
这是她拿分最少的一道题，目前还没有找到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