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长得不算惊艳,但胜在气质干净,眉眼温润,今天戴了一副细框眼镜,个子挺高的,肩膀不算宽,但身板很直,像一棵修竹。
燕北舟走到叶宝珠面前,微微低头,目光在她脸上短暂停留,然后微微颔首:“叶女士,久仰。”
叶宝珠跟他握了握手。
他的手指修长,指节分明,掌心干燥温热,握了一下就松开,不轻不重,恰到好处。
“燕先生。”叶宝珠点了点头,又转向齐嘉铭,“我先生,齐嘉铭。”
燕北舟转向齐嘉铭,伸出手:“齐先生,久仰。”
齐嘉铭跟他握了握:“燕先生。”
两人对视了一瞬,各自松开。
站在燕北舟身侧的是一个年轻人,看着跟燕北舟差不多大的样子。
他穿着一件黑色的薄夹克,拉链拉到胸口,露出一件洗得发白的T恤。
五官轮廓分明,浓眉深目,嘴角叼着一根没点的烟,看见叶宝珠进来,把烟从嘴里取下来,夹在指间,上下打量了她一眼。
那目光不躲不闪,带着一点痞气,像街边混熟了的小混混看人。
不凶,但也不客气。
“叶女士。”他的声音比他的人更痞,像砂纸磨过石头,带着一股漫不经心的调子,“我是于菟。”
叶宝珠看了他一眼。
于菟,这个名字让她微微愣了一下。
楚人称虎为“于菟”,虎虎生威,凶猛霸道,可他看起来更像一只混迹在街头巷尾、懒洋洋晒太阳的野猫。
“于先生。”叶宝珠点了点头。
于菟把烟又叼回嘴里,没点,含混地“嗯”了一声,然后往旁边让了让,露出身后站着的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