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是我们高级督察,陈Sir。”
陈晋尧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叶宝珠也点点头:“陈Sir好。”
李国强又招呼大家吃菜,自己先夹了一筷子,其他人也跟着动起来。
酒楼的菜确实不错。一道烧鹅,皮脆肉嫩,蘸着酸梅酱,香而不腻。
一条清蒸石斑,火候刚刚好,鱼肉鲜嫩得用筷子一夹就散。
还有白灼虾、豉汁排骨、蒜蓉时蔬,都是寻常菜式,但做得用心,比未来很多餐厅餐馆强多了。
叶宝珠吃了几口,放下筷子,也打开话匣子:“李Sir,你们平时办案,是不是挺忙的?”
李国强正夹着一块烧鹅往嘴里送,听见她问他,差点噎住。
好一半天,才诚实回:“忙?那叫忙吗?那叫忙得脚不沾地!天天有案子,大案小案不断。前几天还出了一桩碎尸案,在深水埗那边,我们熬了三天三夜才把人抓住。”
现在的香江很乱,警察虽然也不清明,但在洋人、帮派、权贵以外,对普通人还是多少有点用。
叶宝珠眼睛亮了亮:“碎尸案?”
这些警察见她不怕,也来了精神,七嘴八舌地把这件案子给说了。
“对!那叫一个惨啊,把人切成好几块,扔在垃圾堆里。我们查了半个月,一点线索都没有。后来还是陈Sir,从一块碎布上看出名堂,顺藤摸瓜,把凶手揪出来了。”
他说着,看向陈晋尧。
陈晋尧端着茶杯,没什么大的反应,也让这些人感叹,不愧是陈Sir,如此美色也坐怀不乱。
叶宝珠也看了他一眼,又问:“什么名堂?”
李国强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说:“那块布是洋装上的,料子很特别,全香江只有一家店卖。陈Sir跑遍全城,终于找到那家店,查到了买主的地址。一上门,那凶手当场就瘫了。”
叶宝珠听得入神,又问:“那凶手为什么要杀人?”
李国强摆摆手:“情杀。那女的是他相好的,跟别人跑了,他一怒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