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墨珩看着她，车内的灯光很暗，只有仪表盘上的一点微光映在她脸上。她说话的时候眼睛很漂亮，感觉要把人吸进她的旋涡。
“那怎么行，”他说，“追女孩子哪有只送花的。”
话说出口，两个人都愣了一下，车里安静了两秒。
樊胜美先笑了，笑得有点不好意思，但也没躲：“陈总，你这进度是不是有点快？”
“快吗？”陈墨珩也笑了，“我觉得还行。不快一点，怕被别人抢了先。”
樊胜美知道他说的“别人”是谁，笑了笑没接话，推开车门下了车。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一眼，陈墨珩还坐在车里，隔着车窗朝她挥了挥手。
她抱着花走进单元门，上了电梯，心里扑通扑通的。
到了22楼，电梯门一开，走廊里安安静静的。她正要掏钥匙开门，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回来了？”
樊胜美吓了一跳，转过身，安迪正站在走廊那头，手里拎着一袋东西，看样子也是刚回来。
“安迪？你怎么在这儿站着？”
“刚下楼买了点东西，”安迪走过来，目光落在她怀里的花上，又看了看她脸上的表情，嘴角微微弯了一下，“今晚有人请客？”
樊胜美点了点头，没多说。
“我看到了，”安迪说，“楼下那辆车，还有车里的人，很帅啊。”
樊胜美愣了一下：“你看到了？”
“刚好从旁经过，”安迪的语气很平淡，但眼睛里带着笑，“这位看着不错。”
这也就是安迪，要是曲筱绡一定一路跟踪看着，安迪居然先她一步上来了。
樊胜美被她这么一说，反倒不好意思了，摆了摆手：“八字还没一撇，早着呢。”
安迪笑了笑，没再追问，樊胜美打开门，里面传来曲筱绡的笑声，还有关雎尔的声音。
“......重男轻女，表面上夸我，私底下塞钱给我哥。”曲筱绡抱哭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