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盏灯在灶台上并排亮着,已经是第七天了。火苗没有变弱,灯芯没有变黑。赵苓每天擦灶台的时候会绕过它们,抹布在灯身旁边停一下,像是也在用自己的方式确认它们还在。
我坐在门槛上,看着院子里的两棵树。夏天的叶子已经铺得很密了,阳光穿过树冠,在青砖上投下一片碎影。沈远把藤椅挪到树荫里,闭着眼,没有翻书。我在旧石上坐了一会儿,像是想和那棵石榴树确认自己确实走完了那段路。然后我站起来,走进灶房。那两盏灯在灶台上亮着,火苗不晃。
傍晚的时候,赵苓端着一碗凉面出来,放在桌上,然后转身走进灶房。我端起那碗面,面是凉的,芝麻酱裹着面条,黄瓜丝铺在上面。我低头吃了一口,她在我对面坐下来,也端起自己那碗,没有吃,只是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