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还得徐徐图之。
用完膳,陆舟又休息了一会儿,直至半个多时辰,才让霍云峰召邵家家主进来。
会客厅内。
邵乾峰带着礼物匆匆赶来,刚进入厅内,一眼瞧见了那端坐主位的俊朗男子,气宇轩昂,双眸透亮,威严十足。
他不敢大意,匆匆行礼:“草民邵乾峰,拜见云王殿下。”
昨夜刺史府前的事情,邵乾峰已经听说。
对方那股当众呵斥十四皇子的气势,可不像是个落魄王爷。
正因如此,他才更不敢大意,宁愿等这么久。
“邵家主不是出行不便?”陆舟饶有兴致地问道。
邵乾峰心里咯噔一声,只觉早已被看透,强装镇定道:“王爷,草民昨日确实被家事拖累,这才一大早亲自登门给您请罪。”
“哦?”陆舟沉吟一声,故意问道:“你何罪之有?”
“草民是为我那逆子向王爷请罪的,他不知天高地厚冒犯了您,是我邵家管教不严。”邵乾峰毕恭毕敬道。
说话间,他偷偷抬头看了眼对方,只觉一股无形压力扑面而来。
这位云王的气势,太足了!
陆舟觉得敲打差不多了,忽然道:“听说你邵家做的是药材生意?”
邵乾峰心头微震,不知这位云王突然提及此事的缘由,但还是恭敬道:“回王爷,草民只是做些小本生意。”
“既是小本生意。”陆舟顺着对方的话开口,嘴角一扬:“那不如给本王来做?”
轰!
此话一出,邵乾峰身体一颤,一张老脸,满是错愕之色。
他以为陆舟是要谋求邵家家业,慌张跪下,求饶道:“王爷饶命,是草民教子无方,罪该万死!”
陆舟瞧着对方这副狼狈模样,淡淡一笑。
谈判的艺术,就在于得先给对方一个绝对做不到的预设,这样才方便后续提要求。
“罢了,本王还不至于这般不堪。”他缓缓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