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看来,对方倒是很有骨气。
“这位公子,不知来自何处?”冯五打量着陆舟,见其气度不凡,试探问道。
“我来自哪里,与你何干?”陆舟面无表情道。
冯五皱眉,脸色铁青。
但他又摸不准眼前之人的身份,于是冷声道:“此人乃木州罪人,你别自误!”
“既是罪人,为何不关进牢房?”陆舟反问一声。
冯五脸色更沉,威胁道:“他贪污军械,被别驾大人亲自责罚,你若与他扯上关系,小心倒霉!”
陆舟淡然一笑,目光灼灼地看向冯五:“他既已受责罚,便万事皆休,我与其做买卖,难道也不允许?”
冯五没想到眼前之人竟然毫不退让,顿觉怒火中烧,又不好当面发作,只得冷笑一声:“和一个贪污犯做买卖,你还真是有勇气。”
说罢,他声音故意抬高,刻意让周围百姓听到:“此人在军中,贪墨军械,因别驾大人网开一面,才逃过一劫。”
“他不懂感恩,还敢公然卖刀!”
“你们说,他的刀,谁敢买?谁知道是不是又一批赃物?”
此话一出,周围百姓顿时窃窃私语起来。
他们不知事情真相,但此刻听着,都觉得是秦屿的问题。
“不是赃物。”秦屿忍不住开口,语气认真坚定。
这刀乃是祖传之物,若非迫不得已,他又如何会卖。
“哼,谁知道呢。”冯五满脸轻蔑,又看向陆舟,继续道:“我建议你赶紧离开,别理会这种罪人。”
说到这,他故意晃了晃腰间佩刀:“小心惹祸上身!”
陆舟却一动不动,只是淡淡地说了句:“如果我不走呢?”
这话,算是彻底激怒了冯五。
身为总捕头,他得了别驾大人的命令,若非不想扩大事端,也不会这般好声好气地说话。
但对方竟然给脸不要脸。
一念至此,冯五震怒,呵斥道:“赶紧给老子滚!”
下一秒,七八名捕头瞬间亮出佩刀,朝着陆舟围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