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守军会心一笑:“你不怕楚县令找你麻烦?”
“躲着不就行了。”刘山撇嘴道。
随即他招呼着众人进城。
只是这城中规矩,不能随意骑马,只能步行。
“这规矩,也就欺负欺负百姓,那县令的儿子整日横冲直撞,有人管过吗?”刘山不屑道。
来到故土,他看哪哪不顺眼。
“低调些。”孙瑾安抚道。
他们虽然是正常辞官,但谁知道那喜怒无常的县令会不会抽疯。
“咦,今日街上百姓怎么这么少?”金家老二忽然疑惑出声。
往日这个时间,街上都是人来人往。
“难道发生什么事了?”孙瑾也颇为好奇。
正说着,刘山已经拦住了一名妇人,问起了情况……
“斩首?”他声音一扬,神情错愕。
陆舟踱步而来,好奇道:“不知那人是犯了什么事?”
能斩首的,那都是重罪。
“能犯什么事啊,造孽哦,惹了楚阎王的儿子。”那妇人连连叹气,痛心疾首。
她口中的楚阎王,就是黎平县县令楚安。
对方只有一个儿子,唤作楚千仞。
这人在黎平县恶名不小。
最近,更是将一名百姓的女儿强行掳走,摧残致死,连那可怜女孩的父母都被活活打死了。
恰好那户在州军当兵的儿子返乡,得知噩耗,本想讨要公道。
反倒被楚阎王随便安了个聚众谋逆的罪名,定下午时闹市斩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