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得出来,这永安县的内部,远比想象中要更为复杂。
尤其是杜伯安与一众文官之间的关系。
完全不像是上下级!
明面上杜伯安依旧是最大的,但举止中,上官云昭等人根本不怕对方。
这就意味着,双方是在平等地位上的。
这就有点意思了!
陆舟很清楚,护越都府在云州,权力一点都不比掌控州军的田世安要小。
尤其是那位都府大都统还让手下控制了州内四座县城,权势如日中天。
而这杜伯安摆明是大都统的心腹,且拥有上千兵马,何至于被一个小小的上官家制衡?
他敏锐地捕捉到了异常。
但很快,又一个问题出现在了陆舟面前。
他有些看不透大都统、杜伯安和上官家三者之间的关系。
这点,对于陆舟而言,很重要。
他今后肯定是要彻底掌控云州的,而掌控云州,第一步是掌控云州城,第二步就是云州五县。
未来势必要与掌控护越都府的大都统翻脸——一个云州,不允许有两种声音!
此前陆舟尝试过交好张承岳。
眼下,既然发现了杜伯安和上官家之间的端倪,若能利用,自然再好不过。
可一时半会,他也无从得知这永安县的具体情形,自是不能轻举妄动。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陆舟带着疑虑,与几人畅谈至深夜。
除了确定杜伯安和上官家是制衡关系外,再无所获。
他只能将这份疑虑暂时埋在心底。
……
第二天,陆舟一大早就直奔钟守正的住所赶去。
那是在一个清幽的巷子里。
路上,还能偶尔从百姓口中听到这位钟大人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