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余婉清来到了市署的里房,见到了那位身穿官服的市令。
“小女子拜见市令大人。”余婉清盈盈行礼,不卑不亢。
“行会印牒已办,你还有什么事?”市令头都没抬,语气生硬道。
余婉清却面色不改,笑着问道:“大人,您难道没看出这行会印牒有问题吗?”
说罢,她上前一步,将那印牒放在了桌子上,推了过去:“不仅印章有问题,上面的条文也有问题。”
市令瞳孔微缩,这才抬头看向眼前之人,暗自心惊。
他本以为自己行事已经足够隐晦,竟然还是被看出端倪。
但眼下,自然是不能承认。
所以他当即怒拍木桌,呵斥道:“大胆,你竟敢质疑本官,此印牒绝对无误!”
此举,却没吓到余婉清。
她似乎早有预料,浅笑道:“那大人可否写个保证,好让小女子心安?”
市令脸色一变,怒声道:“你一介贱民,也配让本官保证?赶紧拿着印牒滚,不然别怪本官不客气!”
余婉清并不恼,反倒拿出几张银票,递给了对方:“大人,你我都是为他人办事,何必为难。”
“好啊!”市令猛然起身:“竟敢当众贿赂本官,来……”
“大人!”余婉清忽然声音一沉,打断了对方,原本的笑容陡然消失,取而代之的则是一抹正色:“大人莫不是要与云王殿下作对?”
市令被对方这突然改变的气势震住,愣了一下。
随即连忙否认:“本官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余婉清眼底锋芒闪过,语气变得咄咄逼人:“既然印牒没问题,大人如何不敢保证?”
“不能保证就是不能保证,赶紧走。”市令语气略有发虚。
一旦办了,那事后追究起来就是他的责任了。
想到那位如同莽夫的王爷,他便瑟瑟发抖。
余婉清却一动不动,美眸一眨不眨地盯着对方,似笑非笑:“既然如此,小女子也无话可说。”
“只是这几日,小女子偶然撞破贵公子欺男霸女……”她声音微顿,看着那惊讶的市令,继续道:“你说,若是被爱民如子的王爷知道,又该如何呢?”
市令心头大震,色厉内荏:“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