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玄诚子微笑道:“修道之余,亦当活泼心神。听闻此次新弟子中,有才艺出众者,不妨展示一二,以助雅兴。”
这话一出,台下不少新弟子都红了脸,既期待又紧张。谁不想在掌门和大师兄面前露脸呢?
巴宝贝心里咯噔一下。来了!
果然,负责主持的长老笑眯眯地看向新弟子队列:“清虚峰巴宝贝,听闻你多才多艺,何不上来为大家表演一番?”
所有目光瞬间聚焦过来。巴宝贝深吸一口气,在众人或好奇、或审视、或期待的目光中,迈步走向高台。
她能感觉到,有一道目光格外沉静,却带着无形的压力。不用看也知道,那是聂海龙。
走到台中央,巴宝贝对着高台上的掌门和长老们规规矩矩行了一礼,然后转身面向众人,脸上堆起她那标志性的、灿烂得过分的笑容。
“弟子巴宝贝,今日献丑,为大家带来一首……《征服》!”
话音落下,全场寂静了一瞬。
《征服》?这是什么曲子?听名字倒是豪迈。
玄诚子捋须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好奇。几位长老也交换了个眼神,显然从未听过此曲。
唯有聂海龙,原本垂着的眼睫几不可察地抬了一下,目光落在巴宝贝那张笑得没心没肺的脸上,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极淡的兴味。
巴宝贝清了清嗓子,在灵珠子的暗中传音指导下(主要是为了防止她忘词),摆出了一个自以为帅气实则滑稽的姿势,开口唱道:
“终于你找到一个方式~分出胜负~”
“是结束~还是开始~”
第一个音飙出来,前排的几个年轻弟子就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脖子。
这调子……怎么如此歪扭?音准更是飘忽不定,时而高入云霄,时而沉入谷底。但偏偏,声音洪亮,底气十足,带着一种“我唱得虽然烂,但我唱得理直气壮”的气势。
巴宝贝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一边唱一边还在台上走来走去,偶尔还加上一些自创的舞蹈动作,比如突然一个踢腿,差点踹到旁边一位长老的胡子。
“我的~爱~情~就此~被~征~服~”
“已~经~没~有~退~路~”
唱到高潮部分,她猛地一转身,手指直指高台上的聂海龙,最后一个高音拖得又长又破:“我~认~输~~~~~!”
“嗡——”
整个广场鸦雀无声。
玄诚子掌门的笑容僵在了脸上。他身侧的那位脾气火爆的执法长老,已经下意识地抬起了手,似乎想捂住耳朵,又强行忍住,脸色一阵青一阵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