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海龙的声音冷了下来。
灵珠子翻了个白眼:“你对我凶有什么用?有本事对她凶啊。”
聂海龙没有说话。
灵珠子继续说:“不过我很好奇,你到底看上她什么?长得吧,勉强算可爱。天赋吧,御剑都站不稳。厨艺吧——”
“她做的奶茶,很好喝。”
聂海龙忽然开口。
灵珠子愣住了:“什么?”
“那天,”聂海龙的声音很轻,“她端来的那碗黑乎乎的东西,我喝了。”
“什么?!”灵珠子瞪大猫眼,“那东西你居然喝了?你没死?”
“很难喝。”
“那你为什么——”
“因为是她做的。”
聂海龙抬头看向月亮。
月光落进他眼底,那里藏着的东西,比深渊还深。
“这世上,只有她一个人,会想着给我做吃的。”
灵珠子沉默了。
过了好久,它才嘟囔了一句:“……疯子。”
然后它跳下架子,追着巴宝贝消失的方向跑了。
院子里只剩下聂海龙一个人。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掌心有一道浅浅的疤,是昨日在剑窟里,为了压下那道蠢蠢欲动的戾气,自己捏碎的茶杯划的。
就在那时,她闯了进来。
头发上沾着灵兽毛,眼睛亮晶晶的,说:“师兄,我来学御剑了。”
然后那道戾气就自己散了。
比任何清心咒都管用。
比任何丹药都有效。
聂海龙慢慢握紧手掌。
“巴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