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宝贝的笑容裂开了。
她掰着手指头算了算,然后发出一声惨叫:“那不是早上五点多吗?!师兄你都不睡觉的吗?!”
“修士不需要太多睡眠。”
“我需要啊!我还在长身体!”
聂海龙看了她一眼。
那眼神的意思很明确:你多大了还在长身体?
巴宝贝理直气壮地挺了挺胸:“我发育晚不行吗?”
聂海龙的目光不小心扫过她挺起来的某个部位,然后面无表情地移开了视线。
“明天卯时,不要迟到。”
他说完这句话,转身就走。
背影依然挺拔如松,气质依然清冷如霜。
但如果巴宝贝追上去绕到他正面看一看,就会发现这位三界第一谪仙的耳尖,有一抹不太自然的红色。
当然,巴宝贝没有追上去。
因为她正蹲在地上,抱着自己的木剑,冲灵珠子哭诉。
“珠子啊,你说我明天装病行不行?”
灵珠子蹲在剑坪边上,悠闲地舔着爪子:“你可以试试。”
“试试就逝世。”巴宝贝哭丧着脸,“你是没看见师兄今天那个眼神,我感觉我要是明天敢迟到,他能把我挂在天衍宗的大门上当风铃。”
“那你还问他几点?”
“我那不是嘴贱嘛!”
灵珠子放下爪子,用一种“你活该”的眼神看着她。
巴宝贝叹了口气,仰面躺倒在剑坪上,看着天边的晚霞。
夕阳把整片天空烧成了金红色,天衍宗的群山在暮色中层层叠叠,像一幅泼墨山水画。
很美。
但巴宝贝只想哭。
“我太难了。”她喃喃自语,“穿书要我命,系统要我命,师兄也要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