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
“……我就躺一小会儿。”
“剑。”
巴宝贝睁开一只眼睛,看见聂海龙不知道从哪里取出一柄木剑,递到她面前。
那木剑看起来普普通通,就是宗门里最基础的制式木剑,给刚入门的弟子练习用的。巴宝贝有气无力地接过来,木剑刚入手,她的手臂就猛地往下一坠。
“卧槽!怎么这么重!”
聂海龙面不改色:“重剑。”
“这哪是重剑!这明明是一块铁疙瘩伪装成木剑的样子!”巴宝贝两只手抱着剑柄,好不容易把剑举起来,整张脸都憋红了,“师兄,你确定这是给我用的?”
“确定。”
“……你是不是在报复我昨天给你喝的奶茶?”
聂海龙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是从她身边走过,手中执着自己的木剑,身形挺拔如松。
“看好了。”
他抬起剑。
那柄与他手中一模一样的制式木剑,在他手里轻得像是没有重量。剑尖斜指地面,姿态随意而从容。
巴宝贝瞪大了眼睛。
她不是在看他的人,而是在看他的剑势。
那种感觉很奇怪。明明他什么都没做,只是举起了剑,但四周的空气好像都凝固了。风吹过来的时候,绕过了他的剑尖。
不,不是绕过。
是那阵风在害怕。
“我只演示一遍。”
聂海龙说完这句话,剑动了。
那是最简单的剑招——天衍宗入门剑法第一式,“起手式”。
每一个刚入门的弟子学的第一剑都是这一招。简单到任何一个练过几天剑的人都能随手使出来。
但聂海龙使出这一剑的时候,巴宝贝觉得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她看见那柄木剑从下往上,划出一道最简单的弧线。那道弧线里没有灵力,没有剑意,什么都没有,就是最纯粹的一剑。
但她的汗毛全部竖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