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在一旁哇哇大吐,还有人泣不成声,更有人气的攥紧了铁锹,恨不得将这方圆几里的流民全都打死。
“刘里正,难不成咱们就认了吗?”
刘权的手攥紧,咬牙切齿的道:“认是不可能认的。既然找到孩子了,那就一定要找到是谁了咱们村的孩子!”
村里几个壮汉将附近的流民揪过来询问。
有两个流民死咬着牙说自己不知道,可另外两个老人家却哭着说了当时的情况。
“今儿个晌午之后,有两个年轻的男子扛着一个穿红衣裳的小姑娘过来了,我们不敢在这逗留就走了,直到傍晚的时候,那两个年轻的男人走了,我们这才过来。”
那两个老人一边说着话,一边哽咽。
“其实我们这些人也都明白,他们这些年轻的人为何能身强体壮,到现在也有力气,是因为他们从来没有断过肉。”
“断粮不断肉,人家的力气越来越大,而我们怎么敢招惹他们呢?”
“我们也没办法去劝说,谁若上前谁也是死,我们两把老骨头之所以能活到现在,也是因为我们身上没有肉。”
村里的人听了这个话,都攥紧了手。
大家此刻眼中滔天的恨意怎么都掩盖不住,若是那两个男人在这,他们必定要让他们承受千刀万剐之苦。
“找,把这两个人找出来。”刘权咬牙交代下去,转头对着两个老人道,“只要你们能配合我们找到这两个人,那么我们村里会给你们老两口一个小院子,外加五斗米。”
那两个老人听见这话眼睛都亮了:“此话当真?”
刘权看着他们,开口道:“自然是真的,这机会千载难逢,若是你们帮不上忙的话,这奖励我们也不会给你们。”
两个老人连连点头,急忙答应下来。
“我们知道去哪找这两个人。”
村里人听见这话,都跟着紧张起来了。
“其实想要找到这两个人最简单的办法,就是引他们出来,这两个人每日早晨天刚亮的时候就会在这村子附近转悠,若是有落单的人,尤其是孩子,他们就会下手……”
刘权立即让村子里的人在这附近埋伏,到天亮的时候找一孩子来引这二人出洞。
其余的人暂时回到村子。
温卿月带着两个孩子回家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
如今煤球的体型越来越大,尤其是自己老给煤球喂肉,他长得很快,身体也很健硕,虽然才三、四个月大,可是这个头势必会长成一个大型犬。
有煤球在院子里,温卿月觉得心里踏实多了。
眼下流民太多,吃不饱总会让大家有其他的想法。
温卿月独自一人带着两个孩子住在小院里,自然要比别人更谨慎一些。
晚上的时候,不知是不是有陌生人经过,煤球叫了两声就没再叫了。
温卿月听了一会儿没听见动静。这才踏踏实实的继续睡,想来是有人想要蹲点。
第二日天一亮,温卿月给两个孩子做好了饭,三人才吃过饭,就听见村子里有人大喊。
“抓到了,那两个贼人抓到了。”
温卿月去院子口看了一眼,村的人压着两个年轻的男人正往广场的地方走。
这两个人都是二三十岁的模样,脸上带着刀疤,看着就有些狰狞,显然都是狠角色。
还未到什么都吃不到的光景,就已经开始吃人,足以说明这二人心狠手辣。
不过,村里的人可不打算轻易的放过此二人。
目前此二人并没受什么皮肉之苦,大家都隐忍着,手中拿着镰刀,全村的人几乎都来了,大家都叫嚣着呐喊着,甚至有人想要拿石头但都被村里的管事给制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