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走了进来,一身白色道袍,步履从容。
他进殿之后,躬身一礼,声音温厚:
"臣太白金星,见过陛下。"
昊天见此,脸上的无奈之色更深了几分:
"太白啊,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不必如此多礼,你就是不改。"
太白金星直起身来,笑意盈盈地回道:
"陛下,礼不可废,您是天庭之主,微臣自然不能失礼。"
昊天听了这话,忽然愣了一下,转头看了一眼身旁的张浩然,随即哈哈大笑起来:
"浩然啊,你是不是和太白认识啊?
怎么你俩说的话一模一样?"
张浩然闻言,朝昊天拱了拱手,笑道:
"不瞒师叔,这次来天庭是我头一回离开师门,这位太白道友我自然是不认识的。
至于说话为什么相似……"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太白金星,笑意不减:
"那只能说明师叔您向来宽厚待人,但凡知礼的都会这样说。
太白道友,你说是不是?"
太白金星原本正捋着胡须打量张浩然,听见这话,也笑眯眯地拱了拱手:
"这位道友说得不错,陛下平日待我等太过宽厚了。"
他嘴上这么说,心里头却暗自将张浩然掂量了一番,这小子话里话外滴水不漏,句句都落在昊天的舒心处,看着年轻,说话做事却比许多老成之人还要圆滑。
而且此人看样子是要来天庭任职,要是那样的话,此人怕是自己的“一生之敌”了!
昊天听了两人这番唱和,又是哈哈笑了两声,伸手指着两人虚点了几下:
"你们啊……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