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二被他夸了一句，脸上的笑容更深了，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
"客官楼上请！"
张浩然迈步跨过门槛，沿着楼梯上了三楼。
这一层比楼下清静许多，靠窗的位置果然空着，和上次来的时候一样。
但张浩然的目光没有在那个位置多停留，因为楼梯口旁边的另一张桌子旁，已经坐着一个人了。
那人穿着一身月白色的长袍，面容清朗，看着三十来岁的模样，手里端着一杯茶，正在慢慢喝着。
看见张浩然从楼梯口走上来，他放下茶杯，站起身迎了两步，拱手行了一礼，语气客气但不过分热络：
"张掌门，宗主已经在雅间等候多时了，请随我来。"
张浩然点了点头，偏头看了萧逸才一眼，萧逸才微不可察地点了下头。
青龙走在前面，带着两人穿过三楼的厅堂，走到最里面一扇紧闭的雕花木门前。
他伸手在门上叩了三下，停顿片刻，然后推开了门。
"张掌门，别来无恙？"
张浩然跨过门槛走进雅间，在万人往对面坐下来。
他靠在椅背上，打量了万人往一眼，然后微微偏头笑了下："托前辈的福，日子还算过得去。"
万人往听到这个回答，嘴角的那丝笑意深了几分，没有再寒暄。
他伸手提起桌上的茶壶，不紧不慢地给张浩然面前的空杯斟了七分满，然后放下茶壶，将杯子往张浩然那边推了推。
张浩然看了一眼杯中的茶汤，又看了看万人往的动作，然后开口道："前辈咱们都是熟人，不用这么客气，咱们说正事吧！"
万人往点了点头，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道：
"碧瑶那孩子性子倔，做事不太考虑后果，给你添麻烦了。"
张浩然没有接话，只是看着万人往，等他继续说下去。
万人往的目光没有闪避，不过眼神有点怪：
"那份清单我看过了，如果瑶儿成婚对象是你的话，这嫁妆我可以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