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
"怎么这次流波山之行，没看到齐昊师兄？"张浩然顿了顿，"难道他的伤还没好？"
苍松道人的笑声收了收，他转过头看了张浩然一眼，眼神里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难得你还关心他的伤势。"
苍松道人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打趣，
"要不然我还感觉你们之间有什么过节呢。"
他收回目光，望向远处的天际，语气平静了几分。
"他的伤早就好了，不过在你们去空桑山的第二天，他就离开了。
大概是七脉会武的时候被打击到了吧。"
苍松道人说到这里，微微叹了口气，
"那孩子心高气傲惯了，这次输得这么难看，心里过不去那道坎。
他打算出门历练历练，想尽快突破到上清境。"
张浩然听完，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原来如此，齐昊离开青云的时间，恰好是空桑山之行出发的第二天。
"弟子明白了。"张浩然朝苍松道人拱了拱手，"那弟子先走一步，流波山见。"
苍松道人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
张浩然调转剑光，斩龙剑在半空中划出一道碧色的弧线，脱离了大部队的方向，朝西南方飞去。
剑光飞出约莫百丈距离的时候，张浩然忽然想起一事。
他运转元气，将声音凝成一线，朝后方传去。
"小凡。"
正在御棍飞行、跟在队伍后面的张小凡听见传音，身子微微顿了一下。
他偏过头，朝张浩然离去的方向看了一眼。
"浩然师兄？"张小凡压低声音回了一句。
"我有点事要去办，后面直接去流波山跟你们汇合。"张浩然的声音继续传来，"你帮我转告一下大竹峰的其他人，让他们跟着青云门的大部队先走，不用担心我。"
张小凡轻轻应了一声："知道了。"
传音结束，张浩然收回心神，将全部注意力放在前方的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