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更乱了。
有人站起来往后退,有人手按上了剑柄。
不过包括岳不群在内的其他派掌门人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
“爹,”岳承志低声说,“要不要……”
“不急。”岳不群打断了他,“再看看。”
岳承志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高台上,刘正风看着丁勉,苦笑了一下。
“丁师弟,刘某今日金盆洗手,是早就定下的事。
左盟主若是有话,等刘某洗完了手再说也不迟。”
他说完,再次将手伸向金盆。
“放肆!”
丁勉大喝一声,拔剑出鞘,直取刘正风。
但他的剑刚刺出一半,一道剑光从侧面飞来,挡住了他的剑。
“丁勉,你太过分了!”
出剑的是定逸师太。
她手持长剑,站在高台边上,冷冷地看着丁勉。
“刘正风金盆洗手,是他自己的事,左冷禅凭什么干涉?”
丁勉的脸色一沉:“定逸师太,这是左盟主的命令,你恒山派还是不要违背为好。”
“五岳剑派不是同气连枝嘛,”定逸师太毫不退让,“刘正风的事,就是恒山派的事。”
天门道人也站了起来,沉声道:“丁勉,左师兄这么做,是不是太不把其他门派放在眼里了?”
丁勉的脸色更难看了。
他看了看定逸师太,又看了看天门道人,最后看向岳不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