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不群连忙说,
“就是……这也太好了,好得让人有些不真实。”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了几分感慨:
“读书过目不忘,现在习武第一天就有了气感……”
他转过头,看着宁中则:
“你说,咱们华山派是不是也要出一位张三丰张真人那样的人物了?”
宁中则被这话逗笑了:
“师兄,你这心也太大了。
张真人那是何等人物?
百岁高龄还能创出太极拳剑,开宗立派,千古流芳。
承志才多大,你就拿他跟张真人比了?”
岳不群也笑了:“我就是这么一说,不过这孩子的前途,确实不可限量。”
他沉吟片刻,又道:
“我现在倒是有些庆幸,当初没有草率地把他收入门下当弟子,而是认作儿子。”
宁中则愣了一下:“这话怎么说?”
“你想啊,”
岳不群解释道,
“若是只当弟子,将来他学有所成,未必会留在华山,但若是儿子……”
他没有说下去,但宁中则已经明白了。
“师兄,”宁中则的语气认真起来,“我倒是没想那么远,我只知道,承志是咱们的儿子,这就够了。”
岳不群听出妻子话里的几分不满,连忙道:
“师妹说得对,是我想多了。
承志是咱们的儿子,不管他将来走到哪一步,这点都不会变。”
宁中则的脸色这才缓和了些。
两人又说了几句闲话,窗外的天色渐渐亮了起来。
岳不群看了看窗外,掀开被子起身:
“不睡了,我去演武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