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里,两条烟已经开始变淡了。
蜂医踩着大脚步往前走,这在正常战术思维里属于暴露行为,但他偏偏就这么做了。
而对面听到了脚步,一定是认为来的是总裁那队的猛攻哥。
因为在他们的认知里,一个打暗号认大哥的绿裤子是不可能主动前压的。
蜂医走到第一条烟即将散尽的边缘位置,停住了脚步。
他闪身从烟的侧面探出了半个身子,时间不到零点三秒就缩了回去。
就这一眼,他就看清了。
走廊中段偏右的掩体后面,一个角色举着AWM正死架着烟雾出口的正前方。
“有AW在架。”蜂医在y里低声说了一句。
杨起家倒吸一口气,“那你还对啊!为这五十多万要是死了那多亏了?”
蜂医没回话。只是将手里的ASVAL收起,切出了那把从露娜身上扒来的AWM。
三发子弹。
他退回烟的边缘,换了一个角度,开始左右小幅度晃身。
一次,两次,三次——
每一次都只露出极小的一点身体,又迅速缩回。像是在试探,又像是在引诱。
对面那个拿AWM架着的人明显开始承受不住心理压力了。因为对方每一次晃身都意味着一次潜在的射击机会,而他必须在零点几秒内完成判断——打还是不打?
人的注意力是有极限的。
当蜂医第四次晃身的时候,那个节奏比前三次稍微快了那么一点点。
就是这个“快了一点点”——
砰!
对面终于忍不住了,扣下了扳机。
AWM的子弹从蜂医闪身的位置旁边擦过,打在了走廊的墙壁上,碎石溅射。
没中。
而AWM的致命弱点就在这里——拉栓。
打完一发之后,需要将近一秒钟的时间来完成拉栓上膛。在这一秒里,他什么都做不了。
蜂医就等的是这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