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狸望着对方逐渐远去的背影,眼神阴沉。
他忽然想起数年前那个夜晚。
他的儿子,水浪。
当时得知要把巫的位置传给水莉后。
在部落里面大哭大闹,摔了陶碗,还骂水莉没有资格当巫。
当夜。
水浪就在河边被人揍得鼻青脸肿。
身上也多了七八道细长血痕,像被某种利器划伤。
比如说……匕首。
尽管水狸当时暴怒,带着人把周围翻了个底朝天,可没找到凶手和证据。
原本他一直怀疑是水莉干得。
毕竟一个无父无母的小丫头。
如果手里没有真本事,怎么可能在水部落这种地方活得那么安稳?
但如今他发现自己好像搞错了。
如果说水莉只是具备巫的天赋。
那水芙她凭什么?
凭那把被所有人当作玩具的骨匕?
水狸的手无意识地按在自己胸口。
那里留着一道腐烂的旧疤,是他不愿意回想的恐怖经历。
他盯着水芙消失的方向。
吐出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
“不管到底是不是你,新仇旧恨后面都一起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