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野诚摇了摇头,开口道。
“道不同不相为谋,所以在我看来,你只是疯了。”
潘多拉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她轻轻笑了一声。
“东野诚先生,我没疯,只是走在一条让人类和平、不被人理解而道路……真是遗憾,东野诚先生也无法理解。”
“疯子都觉得自己没疯。”
“也许吧,但我不会放弃。”
她转过身,朝窗外走去。
“莎缇拉的封印不能动,其她大罪司教随你,但嫉妒魔女你不能杀。”
东野诚看着她。
“你在命令我?”
潘多拉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不,只是建议罢了。也许,您很快就会想通。”
“我不会想通的。”
“或许吧,但我不急。”
她的身体开始变淡。
就像一幅画在阳光暴晒下慢慢褪去颜色,从鲜艳变成暗淡,从暗淡变成透明,从透明变成虚无。
“分身吗?”
东野诚低声说。
潘多拉的声音从虚无中传来。
“东野诚先生,期待与你再次相见。”
然后,她消失了。
空气中还残留着淡淡的、像是花香的余韵。
东野诚坐在床上,金色的眼睛望着那片空荡荡的窗台。
艾尔莎靠在他肩上,暗红色的眼睛中带着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