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哎呀——”
雷格鲁斯转过头,蓝色的眼睛看着门口的不速之客。
笑容没有变化,依然空洞,依然像面具。
“有客人来了呢。”
他松开新娘的手,转过身,面朝东野诚。
步伐不快不慢,每一步都带着一种“我是这里的主人”的从容。
“你是谁?”
“东野诚。”
“东野诚……没听过的名字呢。”
雷格鲁斯歪了歪头,蓝色的眼睛打量着东野诚。
“你是来参加婚礼的?如果是的话,我很抱歉,婚礼已经开始了,你是迟到的客人。迟到,是不对的。迟到,是对主人的不尊重。不尊重,是强欲。”
“不请自来的客人,毫无疑问是侵犯了我的权利,你应该跟我道歉,祈求我的原谅……”
东野诚看着他,金色的眼睛中没有任何情绪。
“我不是来参加婚礼的。”
“真是的,不是作为客人,而是因为其他理由闯进别人的婚礼,你这家伙还真是让人讨厌。对了,那你是来做什么的?”
“杀你。”
教堂里的空气凝固了。
长椅上的女人们抬起了头,空洞的眼睛中闪过一丝光芒。
雷格鲁斯的笑容没有变化。
“杀我?为什么?”
“因为你是大罪司教。”
“大罪司教……是啊,我是大罪司教,我是强欲的大罪司教,但这不代表你应该杀我。杀我,是你的欲望,欲望,是强欲。你在用你的强欲,审判我的强欲,这很不合理。”
东野诚看着他。
“你说完了吗?”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