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够了!”小赵连连摆手,“我在中心跟过野外救助,睡过帐篷、睡过车里、最夸张的一次在树上蹲了一宿。这比那些强多了。”
他把铺盖卷展开,往地上一铺,又从背包里掏出洗漱用品摆在窗台上。
动作利落得像是常年出野外的人。
收拾完,小赵站在窗边,看了一眼院子。
月光下,熊猫已经吃饱喝足,正呈大字型瘫在院子角落的干稻草上,四条短腿朝天,肚皮一起一伏。
恒温睡垫上,白虎崽子蜷成一团,尾巴搭在鼻尖上。
“林哥。”小赵忍不住开口了。
“嗯?”
“我能问个事吗?”
“问。”
“这只熊猫……为什么就一定要赖你这儿?”小赵挠了挠头。
“我在中心待了三年,见过的野生动物也不少了。”
“被救助的个体,要么想往自己原来的栖息地跑,要么就是彻底应激、谁都不让碰。”
“像它这种越狱之后不往山里跑、专门跑到一个人类家里来蹭吃蹭喝的...”
“我真没见过。”
林风靠在门框上,刚准备回答。
墙根下面那条缝隙里,就窸窸窣窣地传来细微的声响。
两个小小的身影,前后脚从缝隙里钻了进来。
刺猬妈妈走在前面,小刺猬跟在后面。
俩家伙的嘴里,各叼着一个东西。
金黄色,且呈现不规则的颗粒状。
比指甲盖稍大一点,表面带着泥土和细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