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向唐僧，眼泪真的流了下来：
“师父！您要为我做主啊！大师兄他……他这是要杀人灭口！”
唐僧看着两个“八戒”，又看看孙悟空，眉头紧锁。
阳光洒在庙前的空地上，荒草在微风中轻轻摇晃。远处传来乌鸦的叫声，一声，两声，在寂静的空气里显得格外刺耳。空气中弥漫着尘土的味道，还有……血腥味。
唐僧僧袍上的伤口还在渗血，鲜红的血染红了灰色的僧袍，像一朵诡异的花。
“悟空，”唐僧缓缓开口，“你说他是六耳猕猴所化，可有证据？”
孙悟空沉默。
证据？
火眼金睛能看到妖气，但六耳猕猴的变化之术太过高明，那缕妖气微弱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而且，现在真假八戒站在一起，两人身上的气息几乎一模一样——真八戒因为情绪激动，妖气外露；假八戒则完美地模仿了这种状态。
他无法用火眼金睛来证明。
“师父，”孙悟空深吸一口气，“您信不过俺老孙？”
唐僧看着他，眼神复杂：“为师不是信不过你，只是……此事太过蹊跷。八戒为何要偷袭为师？若真是六耳猕猴所化，他又为何要这样做？他的目的是什么？”
这些问题，孙悟空也无法回答。
他只知道，六耳猕猴在幻境里说过：游戏才刚开始，外面更有好戏等着你。
现在，这出“好戏”上演了。
“师父！”假八戒趁机煽风点火，“您看，他说不清了！定是心虚！”
他指着真八戒，声音尖锐：
“这个猪妖，肯定有问题！师父您想想，自从他加入取经队伍，我们遇到过多少怪事？每次遇到女妖精，他都走不动道；每次遇到危险，他都嚷嚷着分行李回高老庄！这样的人，怎么可能真心取经？”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做出神秘的样子：
“而且，师父，您不觉得奇怪吗？一个被贬下凡、错投猪胎的天蓬元帅，为什么对取经这么不上心？为什么总是拖后腿？他是不是……根本就不是天蓬元帅？”
真八戒浑身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