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干一个!”
张虎端起搪瓷缸子,高高举起,声音里带着一种抑制不住的兴奋和喜悦:
“庆祝咱们一班活捉满广志!庆祝咱们演习打成平局!”
“干!”
周围的几个老兵纷纷举起手中的搪瓷缸子,碰撞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
金黄色的液体在缸子中晃荡着,溅出几滴,落在桌面上,在火光中闪烁着晶莹的光芒。
有人仰起头,咕咚咕咚地喝了一大口,然后抹了抹嘴角,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啊——这格瓦斯,喝着就是带劲!比啤酒还过瘾!”
“那可不!”
另一个老兵接过话头,声音里带着一种“这可是好东西”的得意和从容:
“我听说,这还是红军旅长特意让人从驻地镇上拉回来的呢!”
“整整两大桶!还放满了冰块!就是为了犒劳咱们!”
“旅长大气!”有人喊道。
“那必须的!咱们活捉了满广志,这可是朱日和历史上的头一回!”
“这红军旅长要是连这点表示都没有,那也说不过去啊!”有人附和道。
众人纷纷笑了起来,那笑声在暮色中回荡开来,带着一种发自内心的畅快和满足。
篝火的旁边,有人已经拉开了架势,开始表演才艺了。
一个二班的老兵,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了一把口琴,正坐在篝火旁的石头上,吹奏着一首悠扬的曲子。
那旋律带着一种淡淡的忧伤和思念,仿佛在诉说着一个遥远的故事,在暮色中飘荡开来,让人的心不由自主地安静下来。
谢解坐在长条桌的一端,手里端着一杯格瓦斯,慢慢地喝着。
他的目光在那些载歌载舞的老兵们身上缓缓扫过,嘴角带着一抹淡淡的笑意。
这种演习完的轻松氛围,是他最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