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影仪的光束打在幕布上，展示着三份截然不同的产品演示PPT。
“说说吧，都倾向哪个？”
坐在主位上的小马哥摘下无框眼镜，捏了捏眉心，然后重新戴上眼镜，目光扫过长桌两侧的一众高管。
负责无线业务的副总裁率先开口：“我倾向于无线事业群的方案。他们有手机QQ的底子，用户迁移成本最低。”
“不，我不同意，”
另一位高管摇头，“现在智能手机的普及率在飙升，我们需要一个完全基于移动端原生逻辑的产品，而不是一个缩小版的QQ。”
争论持续了十分钟，谁也无法说服谁。
小马哥一直没说话，只是低头翻看着面前的三份报告。
突然，他合上文件夹，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我们现在面临的，不是怎么保住PC端，而是怎么在移动端活下来。米聊已经上线了，虽然最近似乎没有了动静，但这也在给我们一个警示，我们没时间在这权衡利弊。”
他指了指桌上那份最薄的报告。
“广研中心的这个方案，最轻，最快，最纯粹。没有历史包袱，完全是从零开始的移动端架构。”
“可是马总，广研那边一直做邮箱，缺乏即时通讯的运营经验……”
“经验可以补，但是大方向错了可就全盘皆输了。”小马哥打断对方，一锤定音，“就定广研的方案。集中全公司的资源，给他们开绿灯。”
……
二十四层，广研中心。
桌上的座机突然地响了起来。
张小龙快步走过去，抓起话筒。
“我是张小龙……好……明白……绝不辜负总办信任。”
放下话筒的那一刻，张小龙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紧绷了几个月的后背终于松弛下来。
他转过身，看着几十双盯着自己的眼睛。
“总办拍板了，我们的方案，胜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