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生道冷笑一声:“想在企鹅身上割肉,也不看看自己有没有那副好牙口。”
张小龙看着唐生道成竹在胸的模样,原本悬着的心稍稍放下。是啊,在南山,企鹅法务部还从来没输过。
……
而此时,京城,海淀区橡树湾。
今天是腊月二十三,北方的小年。
苏孟穿着一件灰色的居家毛衣,踩在一张实木餐椅上。他手里拿着一张红底黑字的大福字,正往入户门上比划。
“往左一点。”秦明月穿着一套宽松的粉色珊瑚绒睡衣,怀里抱着一卷透明胶带,站在下面指挥。
苏孟把福字往左挪了半寸。
“唉呀,过了过了,你怎么那么笨啊,往右回一点。好,就这,贴吧。”
苏孟撕下两段胶带,把福字固定在门上。他从椅子上跳下来,拍了拍手上的灰,看着门上的福字,嘴里忍不住嘟囔。
“我就想不明白。我们苏北老家,贴春联贴福字,那都是大年三十中午的事。怎么到了你们这,小年就开始贴了?这年味也来得太早了吧。”
秦明月白了他一眼,伸手撕下一截胶带把剩下的边角封好。“这叫早贴福早到,你懂不懂?我们东北人讲究个吉利。”
“行行行,法官大人说得都对。”
他走到沙发旁坐下,顺手捞起茶几上的一个橘子剥开。
“说真的,我跟你提过好几回了。我在朝阳那边给你买套大平层,或者弄个别墅也行。你非要一直租在这里。这算怎么回事啊?”
秦明月走到苏孟身边坐下,顺手抢过他刚剥好的一瓣橘子塞进嘴里。
“我不要。”
秦明月嚼着橘子,认真的道:“我觉得这挺好的。离我上班的法院近,周围超市菜市场也方便。最重要的是,这房子是我自己租的,我住得踏实。”
苏孟看着她。这个女人骨子里有种执拗的清高。她可以享受苏孟提供的物质,但绝不允许自己彻底沦为依附他人的金丝雀。
“随你吧。”苏孟无奈地摇摇头,“哪天你想换了,随时跟我说。”
就在这时,苏孟放在茶几上的手机震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