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吧,不过我也只是运气好。”
苏孟耸了耸肩,“刚好认识几个朋友,托他们给王总递了句话。王总其实是个非常讲道理的人,可能也觉得这事办得不地道,就主动把钱退了。”
讲道理?
秦山河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王洪奎要是讲道理,当年的浑河里就不会有那么多麻袋了!
他开始重新审视眼前这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
沉稳、内敛、背景深不可测。
“你到底是谁?”
秦山河眯起眼睛,“京城来的太子党?还是哪个大院里的红三代?东北道上,我可从来没听过姓苏的过江龙。”
苏孟笑了笑:“秦董抬举了。我就是个干中介的,勉强算个创业者。”
创业者?
秦山河嘴角微抽。
哪个创业者能让王洪奎把吃进肚子里的十二亿吐出来?
就在车内气氛陷入僵局时。
“嗡——嗡——”
苏孟放在中控台上的手机震动起来。
苏孟瞥了一眼屏幕,按下车载蓝牙的接听键。
“苏先生,没打扰您吧,我是赵四?”
扬声器里,传出一个粗犷的锦州口音。
秦山河耳朵一竖。
这声音,怎么听着这么耳熟?
“四哥客气了。有何指教?”
“哎哟,您叫我老四就行,这声四哥我可当不起。”
电话那头的男人非常的和善。
秦山河脑子里闪过一道闪电。
老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