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长鹏眼珠子都快凸出来了,整个人像只煮熟的虾米一样弓起,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剧烈的疼痛让他几乎窒息。
这种手法是号子里用来对付刺头的,打出内伤,外面却一点痕迹都没有。
“砰!”
又是一拳。
赵长鹏眼泪鼻涕横流,拼命拍打着床铺。
“别,别打了......我说!我说!”
虎子停下手,退到一边。
赵长鹏大口喘着粗气,缓了好半天才艰难地开口:“是……是王洪奎……”
站在苏孟身后的孙长海,听到这个名字,脸色猛地一变。
“王洪奎是谁?”
赵长鹏虚弱地靠在床头:
“王洪奎……是奉市天盛矿业的董事长。他……他一直想吞并山河煤业的那几个核心矿井,但秦山河死活不卖。半年前,他在澳门赌场找到我,帮我平了三千万的赌债,让我配合他做这个局……”
“那十二个亿呢?”
“钱……钱进了绿源科技的账户后,就被王洪奎通过地下钱庄洗去了海外。他说等破产清算完,就把钱转回来注入新公司……”
苏孟皱起眉头。
钱已经到了海外,这事就麻烦了。
他转头看向孙长海。
此时的孙长海的脸色极为难看。
“怎么?孙哥,你认识这个王洪奎?”
孙长海咽了口唾沫:“孟哥……这事,难办了。”
苏孟挑了挑眉:“怎么说?”
“孟哥,这王洪奎可不是一般人。”